项君昊对上他的睛，笑了一下，俯吻他：“乖一，我很快回来。”

药的确很快就拿了回来，项君昊让他趴在床上，很轻柔地给他清理，然后上药。药膏涂抹到一半，项君昊再次了神。“行知。我们原本可以在一起一辈的。”他说。

周行知摇了摇，还是苦笑：“君昊，你现在是白小的丈夫。”

项君昊真的停了下来。他的似乎僵住了，指尖微微颤抖，最后很缓很缓地退了去。沾满了剂的最终了他两之间，存在鲜明地挤开了的。项君昊依旧抱着他，许久才问：“以前也很疼吗？”

项君昊不为所动。他太久没有碰这个了。或者说，他太久没有碰过真正的了。他像一条被日光暴晒了太久的鱼，如今终于投了这片名叫周行知的域，怎么可能再回到那片焦灼的日光下？

周行知没有说话。

“嗯。”项君昊收起了药盒，俯又吻了他一下，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
周行知半闭上了睛，最终还是苦笑了一下。他在想什么呢，他怎么可能命令得了项君昊？

周行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“我会把锁换掉。”他说，“以后不要来了。”

从间了回去，项君昊从床上起了。周行知终于开了：“不用了，已经不怎么疼了。”

“我的衣服，还留着吗？”项君昊又问。

，当周行知终于下三手指时，项君昊的额角都已经沁了汗。或许是先前被外上Omega的信息素气味所冲击，此刻的他比寻常更忍耐不了情的折磨，他等不到第四手指了，只能把剩下的全都挤了去，然后翻过周行知的，上自带的，借着双重地了去。

周行知依旧没有说话。该说什么呢？他不知。他仿佛看到项君昊陷在渊里，可他没有能力把他拉上来，伸手的结果，只能是两个人一同堕落。

“我何止是她的丈夫，我还是她孩的父亲。”项君昊嘲讽似的笑起来，“你知吗？她告诉我，三年后她会再要一个孩，一定不会用我的，因为她要保证那个孩是个Beta——因为她觉得只有Beta才她的继承人。”

周行知终于受不了了，他仰起，想要用上定的语气，声音却是哑的。“项君昊，你去。”他说。

“算了。还疼吗？我给你上药吧。”

太舒服了。怎么会这么舒服？项君昊想。他的其实只了一半，周行知的后拼了命地排斥他。可只要他把那东西吐一，项君昊就恶意地去更多。

“你知听她说这些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？”项君昊接着说，“我不生气。我觉得很羡慕。真的。她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，可我想要的——”他沿着周行知的小臂摸过去，把他的手抓在手里，“他离我越来越远。”

“行知。”他息着吻他的侧颈，“你里面好。”

“行知。行知。”他呼唤他，“没事的——是我。”

“你喜上白艾登了吗？”项君昊问他。声音很轻，吐息就在周行知耳边，微发地拂过去，“已经在一起了吗？”

他本能地咬住了周行知的后颈，用力把到了最。被咬住的觉让他得发麻。从前他最看的就是这一幕——他喜周行知把他整吞下的模样。他的太太长，寻常人第一次本无法轻易吞下，即便勉吞下也无法轻松地吐纳。当然，他曾经把无数情人调教得能够轻松下他的，但周行知给他的觉是不一样的。别人能吞下他是因为他们，周行知能吞下他，是因为他是他的人——有什么比冷淡的Beta却能轻易下一整大的更说明问题的呢？

睡梦中，周行知痛呼了一声，浑搐地醒了过来。项君昊抱着他，不断从背后吻着他，用双夹住他颤的。

周行知息了很久，终于平静了下来。他用很低很低，几乎只有吐息的声音说：“项君昊，你这是。”

项君昊把下扣在他肩上，心满意足地圈了他：“那我过你多少次，记得清吗？”

周行知没有多想。他了。

他摇摇，不抱希望地了最后一次尝试：“这样很疼。”

周行知抱住了面前的枕，轻轻叹了一气。虽然想不起曾经在哪里听过，但他觉得这句话很熟悉。他有过那么多男朋友，曾经的每一个，他都觉得应该可以在一起一辈。怎么就一个个都无疾而终了呢？他也想不明白。大约走不到最后，总有走不到的最后的理。

“在衣柜里。”

所以不周行知的怎么抵抗，他都要去，重重去，让这个快要忘了他的再一次记住他。

周行知还是不回答。

“周行知。”项君昊把手臂圈得更，“为什么？你明明不讨厌我。你还留着我的鞋，我的杯。连安全你都留着。你敢说你一都不喜我？”

周行知忍不住了太。他真的很不擅长应付这样的项君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