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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场大雨,挑灯寻了一夜没找到人儿,结果第二天晨时袁基却失魂的出现在了门口,浑身湿哒哒的往下滴水,袖口足鞋上尽是污泥。
更令他神形俱震的是,他刚扶上他家长公子,袁基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他秘密的去搜罗民间的画本子。寻常百姓的消遣物什没有几样,夜长难眠……秘戏图是人尽皆知却闭口不谈的簇拥物,简而言之,大家都喜欢,爱看。
但是那可是长公子啊!!!
小若聪慧,大概也从袁基空洞的表情里面琢磨出了什么。他家长公子从小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,通房丫鬟也让其不肯近身,虽然博览群书,却对这些理解不够通透,毕竟没有实践过。这次保不齐是弄疼了心仪的姑娘……啧啧,大有作为啊长公子!
想到如此,小若的眼睛都亮了起来,当日就搜罗好了京城中最火爆、花样儿最多的秘戏图,全部堆到了袁基的书房里,一排排的整齐码好。
末了,他得意的拍拍手,掸去手上的浮尘。而他家长公子袁基,也确实在他把这些不伦不类的书卷堆进去后,落坐书房闭门不出整整三日。
袁基现在背靠着墙壁,他听力从小优于常人,隔壁一点点响动都能被他捕入耳中。那些学过的东西在荒诞的此刻发挥了作用,他心里发苦,却失神的被她的声音牵动了神智,身下早已经是灼火难耐,支起了宽松的衣物。勾下玉环隔着那一层布料碾过茎身,动作生涩,半阖着眸子承接着陌生的快感,发抖。
广陵王那边也不好过。
她逃入屋子里刚缓了没有一阵子,又被熟悉的感受缠上了身,低头一看,又湿了。情爱中的欢愉她体会了太多次,被这些纷繁杂乱的的快意与苦痛折磨,竟成了习惯,在其中可耻的寻到了甜头。
穴口没有得到抚慰,一缩一缩的抽搐,小张着嘴。她撑起身子翻箧把玉势拿出来握着,冰冷的铜面一触到皮肤就激得她打颤儿,顺着花唇周围打转,粘腻的水液沾上玉势的顶端,在抽离时打出水泡的缠绵声。玉势上有粗糙的纹路,送入时磨到敏感处,小穴可怜的扫出一股水来。
她咬着下唇把呜咽堵住,吐出的气声混杂着不知餍足的喟叹。袁基的额发被汗打湿了一层,偏头时从发间坠下,地砖晕出一圈深色。闭目,扬起颈子靠着那层发冷的砖墙,像不肯皈依手捻佛珠的僧裟,一层清釉栖身,汗凝在颈项,喉结滚了滚。青色的经络在他身上游起来,贴着皮肉的那一层锦绣花纹繁琐,还有照光才能看见的提花暗纹,都是粗糙凹凸不平的平面,贴着,磨到顶端像被密雷打过,浑身一僵。
那双布满天光水泽的茶色桃眼睁开,茫然着,有些发懵。他按得没什么章法,柱身得不到讨好,变得沉重,伞盖儿委屈的吐出一口清液,积在他宽厚的掌心小小一潭,润润的,指尖的硬茧泡软。
耳边萦绕的是回荡的哭腔与求饶。
广陵王似乎是被做得有些狠了,嗓子哑了,说出来的话儿都嘶心。她抵靠在墙檐,脊背像画框中描摹的山峦,肩胛和蝶骨是冷崖边绝壁的岩,揉皱的汗珠呀,湿成一束的鸦睫呀,都被一阵风吹开:声音朦胧。“不、不要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她艰难的闭上眼,忽然难耐的屏住呼吸,听着仿佛漏了洞的天空泼下连成片的大水,重重的倒下去。窗檐外阴云遮天,像一片雨花落下来,湿湿的。室内暖色的灯光不知怎么就点亮了,在沉重的呼吸里愈发昏沉,是空洞的颜色。水汽缓缓弥漫开来。
他动身时像蜡烛吹灭一阵冷风,把小小的屋子点暖,像一阵亮,把他周围的空气催熟,嗅起来尽是他带进来的寒风裹着浓烈的麝香气。她安静的侧躺着,被袁基按住肩膀开始发烫,血液连着心脏,她就开始发抖。他捕捉到她脸上的一些微小的表情,目光圈住她的眼睛,像在懵然得到了某一种特许,随后低下头。他像某种醉酒的汉子一般的嗅着,闻到她身上的潮气,闻到归处。用鼻尖蹭着她颈肉,重重的碾过去,滚热的温度让她在一瞬间回神,耐不住似的的扭头。
她望着袁基那在昏暗处有些漆黑的眼睛,敏锐的觉察到他现在不正常,不像他平时有所克制的分寸感,疯着,读到他呼得缠满热的呼吸,眼里红的都是欲。近到隔着一层墙,他解不了念,更不肯里面有别人碰她,是被逼得急了。袁基压下来,她人还迷糊,身上的欲气还没解,现在被他有力的手掌住,只觉得身上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