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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自己吃自己的醋啊(5/10)

有的视线,她拽住他胸口的衣袍,被熟悉的香味围绕,大概那一瞬她的脑子真的被雷劈中了,眼泪还止不住,她就顶着婆娑的泪眼,问袁基,能不能带她走。

她所有的样子他都看到了。

袁氏从小族规卷帙浩繁 ,他此刻竟痴疯。

那些管教的言辞厉色都成了过往的风烟,留下痕迹却没留下颜色。他身上背着疤,早就好得透了,却突然开始发痛。

他曾经说过永不会忘记。稚嫩的足膝跪在凹凸不平的粗糙地板上,会锥心刺骨的疼,戒尺打在背上被汗浸泡是入髓攒心……时间久了,此刻脑中全部都空缺了。只是疤还在那里儿,有什么东西挣扎着从血肉中破土,挤出一个小小的口,挑开那到疤,压抑的、被礼教约束的思缠如洪,混混沄沄苍茫茫的一片白,都搅乱,都浑浊。

于是他再也想不起别的东西,只能记得她很难过,说想要走。

原一日不思量,也攒眉千度。

他不肯与旁人同堪云云盛景。

【2】琴瑟档

屋檐下的水顺着瓦楞的轮廓瓢泼的坠下来,袁基用常年累月射箭留下的厚茧卡住她后颈的软肉,那些嫩肉已经泛红,被他的指缝轻轻摩挲着,用虎口猛然掐住她的肩颈,手掌被湿漉漉的皮肉黏住。已经被点燃的香薰汩汩冒出五色的彩烟,云雾辽辽间,岸边的熏香燃烧了一半,他在这时平静的食下竹林外积年累月散不去的雾气,力气大得像是要撞碎她的骨头,嚼碎了,也咽下暑季汝南群山的冷雨,降火镇静。

他把她的两腿抬起来,有落珠一样的汗从足尖坠下去,分不清是那里的水。周遭有浓烈的雾气围绕着,他用自己的凶器顶起她的小腹冲撞,烟雾被他撞散,玉笋般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小腹,食指和拇指由下往下划过时带起一阵抽搐,像平静湖面打散的涟漪。他搅动这滩酥软的水,食指按在被他顶的凸起变得薄而透明的一小块皮肤上,靠着她发红滚火的耳郭,把忧心的话语捏得很轻:

殿下,到这里了。

她被迫被他掐着下巴去看隆起的小腹,隐隐可以看见他眼中在暗处发凉的欲色,那张平日里淡漠寡薄的脸在此刻生动,被汗水泡润。他低眉看她,唇角还有一道刚刚被咬出来的裂口,正在往外渗出血珠。平坦的小腹被他的轮廓撑起,薄薄的一层皮肉紧紧裹住,他她笼罩在袁基恢阔的影子里,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息。

眼睛被憋红了,看她张嘴又要骂,袁基得了空启唇去啄她的唇角,生硬的撬开红肿的唇肉,把厚重血腥气渡进她的口腔,带着画圈似的擦过两颊的软肉,有节奏的绕着她的舌尖,由里向外缓缓滑过。

“唔…!”

鲜血的滋味混合着热透出一股甜,好似某种锈印,有些难舍。她没去摸自己的唇,知道又会肿。袁基对于亲吻总有一种独特的喜欢。薄唇相触时很软,鼻息滚热而潮湿的交汇,扫过耳畔又温又柔。两个人呼吸都有些快,汗液如胶似漆的黏住皮肉,灵魂也相缠的,吻血,也吻痛,更刻痕。

仿佛只要离得近些,不论什么都能合二为一。

她被撑到,扬起颈。空气全部被挤走,他稍用力勾着舌部湿软的内侧,把小腔内的鲜水全部吮过来,亲得人舌尖发麻。

袁基把住腿把足尖抬起时可以看见清晰的经络,手臂上的汗水顺着臂弯的曲线漫下,坚实的肌肉恰到好处的蓬起,被雾气迷蒙反射的淡光照得粼粼,透过一层冷硬浮光,如同青蛇的鳞片。两个人隐秘的连接处被他肏出红印,被迫挤开嘟起的软肉撑起又吐出来,弄出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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