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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我,我会如何?
我不知道。
送走背背的同时,也给自己上了一课。
他收拾完东西,我一直把他送到大门口。
12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了,树枝上光秃秃的,没剩几片叶子。
偶有寒风掠过,刮脸刺骨。
他抱着一盒自己的东西站在门口和我话别。
其实我没比他大多少,更不会说些安慰人的套话,只是劝他树挪死,人挪活,指不定换个工作环境会更适合他。
他点了点头,看得出来心里挺不高兴的。
我心里也不是滋味,尽管不喜欢他爱吹牛的习惯,但是我并不讨厌他。
我们俩低着头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忽然抬起头,对我说:「回去吧,我、走了。」
我看着他坚定的目光,觉得其实他比我更坚强。
「保重!」
除了这两个字,我不知道说什么更好。
他点了点头,毅然转身走了。
没几步,他忽然又回头跟我说了一句:「只有你来送我,这份情,我不会忘的。」说完,加快脚步走了。
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,伴着孤风残叶,只觉得无比凄凉。
他走的时候是我来送他,如果有一天,我离开这里,又会是谁来送我?
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,我才知道,其实我也很脆弱。
天气冷最不好的事情就是容易膻。
⊥是皮肤潮湿被风一吹就容易形成的毛病,会红上一虚,时疼时痒。多而出现在手和脸上,有时候像我这样的胖人,大腿上也会有。
由于那天送背背时,我大冷天在外面哭,所以这几天我的脸膻了……
管抹了成吨的油,不过效果不是太明显,还是很疼。
所以,近几天来,常被同事们拿来当作调侃我的资本。
然后,还别致的给我起了个新的昵称,「山里红」。
管我心里非常不爽,但还是架不住这个昵称的流传度实在是太广,我也就只能选择默认了。
背背走了没几天,局里就来了一个新的同事。
毕竟有一个台位在旺季里出现人手空缺了,所以区局分配新员工到岗也是异常的讯速。生怕耽误了支局的生产收成。
新同事是个女生,也叫阿洋。为了和我区分,所以大家都叫她小洋洋。
新来的这主,也是一个奇葩。
工作起来格外的缓慢,各种拖泥带水,让她独立完成一件事,能要了她的命。与她业务合作的同事,几乎没有不疯的。
管工作上她的表现糟糕,但是论起化妆来,她可是当仁不让。
各种品牌的化妆品和使用方法,她可是讲出来头头是道,让我们其它前台的小姑娘,和后台的大姐们都不得不叹为观止。
然而,最讽刺的却是老嘎给她的评价。
老嘎说,既然她那么了解这些化妆品,为什么每天上班来却给自己化成这样?跟TM鬼似的,她自己还自我感觉良好,别告诉我这叫惊艳?倒是真惊着我了,也确实够让我讨厌的了……
包库的姐姐悄悄的告诉了我她的观点,她说,看大街上有些小女孩也是这么化妆的,也说上不好,也说上坏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妆搁她脸上就是有一种让人很嫌弃的感觉……
听他们这么说,我总是笑笑,然后劝大伙,可能每个人审美不一样,我们不应该对新同事有成见。
直到有一天早上,我妈把我叫醒,问我小洋洋是谁?
我一头雾水的揉着眼睛想了一会,说,她是我一个女同事,怎么了?妈,你认识她?
我妈说,不是,他刚才一直大喊大叫说她的脸画的跟鬼一样,我以为你做恶梦了呢,就把你给叫醒了。
汗!- - !我无语了。巧玲邀我们在九月时去一同垦丁旅游,一下就被我回绝,主要是我前不久才跟佩瑄去过,而且还要配合她的工作选平日,连续几天不在公司我玩的也不尽兴。
巧玲也不知怎么说服小慈,两人联合来卢我,就说怀孕时生完小孩后很久没出去走走,这次刚好有伴,我也在两人的夹攻下,在射进小慈小穴时糊里糊涂就答应,两人配合时的技巧真让人没话说,爽到被牵着鼻子走。
出发当天,我还因为前一晚被通知有个重要的高层会议,早上先进公司开完会,时间也已经11点,大家为了配合我及节省时间,早就在我公司附近早餐店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