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
哼——

刚刚肚子是不是又动了一下？孔枝惊喜地睁开眼睛，小家伙还活着吗？可他又等了好久，水冷烟散，疼痛未能再次来临。

眼睛再闭回去。

绿浓并未在祭祀后受到责罚，但也没能继续留在长姐身中。姐夫没有怀上长姐的孩子，但一个月后，孔枝的食欲开始消退，人也昏昏的，总想睡觉。

长姐问他，要留下这个孩子吗？

她执住孔枝的手：“你不想要，我有办法。”

那时天子已经重新制法，从前只是女子不容私自堕胎，如今男子受孕，同样要上报登记，不得打胎。死刑早在此前就已为人口让步。但高禖祭典之后，多少许诺嘉奖的贱籍男女，从此默默无声；又多少本该隆起的贵族腹部，始终不见动静。

孔枝婉拒了长姐的好意。

他是司寇，所有案狱都是依法定判，这个国家，总该有按照法律行事的人吧。

孔枝感觉有液体从腿间流出，带动腿根处的一些波纹，圆滚的肚皮遮住了他的视线，他也没力气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。男阴已经扩开到了一手可以畅通无阻的地步，在他被分娩的疼痛啃噬得快要发疯时，他不断渴求有人能用手插进他的身体，直接把孩子拉出来。

所幸，现在已经不疼了。

水浴之法是神女所传授，据说可以分担产子时的疼痛，帮助生产。陛下广而推之，但是丝毫没有减轻怀胎待产的男人们心头的恐惧。

为了向世人证明，陛下的分娩之地定在了月台之上，大庭广众。

位列首位的是十八位还有月余就要生产的男子，孔枝也在其列。他知道陛下的产期还未到，但为了安抚子民，陛下请求巫医催产了他的孩子。

那是一个绝好的晴日，蓝天下，所有人的面容都刻着肃穆与紧张。往日空旷神圣的月台站满了人，几乎都是贵族。陛下没有选择更轻松的水浴，而是赤裸地大开着腿，躺在宫殿前高地的一张祭台上。

孕育显然把这位高贵的天子折磨得不轻，原本精瘦有力的腿瘦如芦干，虚弱地打开着，露出显然历经过无数操弄的男阴，以及男阴里插着的常人两倍大小的青铜阳具。

但这点春色无人在意。

所有人都在打量陛下的孕肚。

那孕肚实在大得出奇，高高隆起在陛下瘦弱的四肢中央，不见日光的肚皮被撑到近乎透明，随着陛下腹中婴孩的胎动，所有人都清晰看见肚皮上犹如水纹的波动。

而陛下每一次的宫缩与疼痛，都有淡白的羊水从陛下青铜阳具插着的穴里流出来，濡湿身下的被褥。

孔枝深吸一口气，陛下的羊水已经破了，却还是强撑着，为众人演示。

他腹中一痛，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他的情绪，孩子作恶地踢了他一下。孔枝弯了弯腰，身后忽然有手托过来，接着不自觉攥紧的手被人强行打开，更为纤细有力的手插进他的指缝。

“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