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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汤沐邑给子民,期盼他们能诞下更多子嗣。他没有占用,而是想在家里,私人地迎接他的小家伙,却把他与小家伙一举带进了黄泉。
他还拒绝了长姐。
长姐原本想陪他的,被他拒绝了。
他还记得陛下生产完后,长姐看他神色不对,回到他的家中。他支吾着,小孩恶心肠地不知道一直在压他哪里,他只觉后穴一阵一阵酥麻痒意,男阴早就流满了水。
这种甜蜜的折磨他已经受了四个多月,开始还是隔三差五,如今夜夜流水,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更衣。
他怕害了孩子,不敢叫人给他纾解,也羞于说给别人知道。自己不得要领地模仿那日长姐在姐夫的后穴中抽插,往往弄得他两手湿稠,穴中空虚更甚,最后含着一腿的淫水昏昏睡去。
不过,这不是最折磨的……
“身体不舒服吗?”
长姐担心地问道,手再度按上他的手。
孔枝的手抽离一下,长姐傍近过来,看他不便说话的眼睛,忽然一笑:
“是这里吗?”
手已经刮上孔枝的右乳。
即使隔着衣料,孔枝还是颤栗了一下,红润的唇打开,轻哈了一声,反应过来后:
“长姐……!”
长姐的表情没有任何不妥,微微笑地看他:“衣服都湿了,还不肯说吗?”
低头看看,他胸前两乳的位置,早已被涨出来的乳水打得透透的!
他羞得起身就逃,却反被长姐执手拉到床上,衣服轻松地被扯散,肩头与红涨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。奶水从肿立的红乳上流出,缓缓在因怀孕而更为消瘦白皙的身体流动,孕肚虽不如陛下那样大,也是不容忽视的存在。
孔枝感应到长姐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,一粒粒鸡皮疙瘩耸起,还有……
肉穴里涌泉的淫水。
他拉起自己衣服,慌张叫一声“长姐”,长姐扣住他的手,唇不请自来地含住他还在流奶的乳头,他喉结滚动,手再要推,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“别害羞,长姐也生产过,奶水不通,日后只会有更多苦楚。”
通奶……?
只是通奶吗?孔枝清楚地看着自己小儿拳头大小的乳房上,乳粒被长姐含在嘴里。舌头虽看不见,但舌尖舔动在乳头上的触感,分明勾勒出他涨奶的乳头如何被长姐吮吸,他流出来的奶水,又如何被长姐吞咽进肚。
而另一边暂时冷落的乳头,又渴慕地在长姐的指间揉搓,奶水流到长姐的手指上。一滴滴形状饱满的奶水珠子,从他的乳头上生出,最终流到长姐的身体上。
身下两穴空虚得要命,忍住唇齿间怎么咬也咬不完的呻吟就已经够难了,还要忍住疯狂想被贯穿填满射精的肉穴吗……
可长姐,长姐只是在帮他通乳……
他偷偷去观察长姐的眼睛,平淡的眼睛,一如往常。
孔枝渐渐感受到热意回流,濒死了,他却回味着与长姐唯一一次的肌肤之亲,来温暖自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