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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便是。他阅尽千山,此时心头萦绕的一丝犹豫不决,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而已。
“按理该给你包个红包,只是身边别无他物。”赵思青在他额头落下一个浅吻,声音平和,“新年快乐。”
守岁自然是不睡觉的。
他们的屋子离其他人要远些,所以柳星闻格外肆无忌惮。在得到回应时,他先是沉默许久,险些让赵思青都怀疑自己自作多情会错意。哪知随后便是一口狠狠咬在嘴唇上,被尖尖的犬齿扎出个细小窟窿。
像个饥馁已久的迷途者,乍一下得到太多食物,不知该从何下口。他起先想要的或许只是一粒米,可是施与者太慷慨,反勾起来他的贪婪。
嘴唇上的伤口渗出血,柳星闻终于意识到自己咬得太重,开始轻柔地舔吮伤口。两人都饮了酒,唇齿在刺痒微痛间品出陶然。柳星闻略喘口气,一边埋头在他脖颈间吮吻,一边不得章法地去解赵思青的衣裳。
他心里急切,手胡乱拽着,将那绳结生生拉成个死结。赵思青本只是安静躺着任他施为,此时终于忍不住轻叹,自己解开了衣裳的系带。柳星闻大概觉得丢脸,气急败坏地撕咬发泄一通,滚烫的嘴唇贴上微凉的皮肤,在枯木上点燃一簇一簇的火。
同样的错柳星闻向来不犯第二遍,很快两人的衣服就七零八落。
“你知道吗?”柳星闻拉着赵思青的手放到自己脸上,他声音沙哑,气息也不稳,“你抚摸我的佩剑的时候,我的感觉就像这样……”
他牢牢攥着那只手,从脸侧往下游移,掠过咽喉时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,是进食前的信号。然后是胸腹,少年人穿衣不显,此时矫健的躯体一览无余,肌肉线条流畅优美,像只敏捷危险的小豹子。再往下……赵思青掂了掂,怪沉的。
柳星闻果然又生气,忿忿地往他两腿间挤,说话时直往外冒酸气:“你怎么很会的样子?”
这可实在太冤枉了。赵思青温和地容忍他一切的胡作非为:“只是看过几本书罢了,莫非这也值得拈酸?”
刚刚掂量过的东西已经变得硬胀火热,直愣愣戳在自己腿根的软肉上。赵思青觉得有些口渴,想起身去拿床头的茶盏,却被柳星闻堵了回来。他不由分说地灌了一口,再渡入赵思青嘴里。两个人都在喘息,茶水淅淅沥沥地淌到贴合的身躯上,湿成一片。
好在柳星闻还知道做功课,没硬生生往里闯。他取来脂膏往身下人腿间涂抹,这油膏本是苦寒冬日防手脚开裂用的,滑腻非常,手指碾过肉壁转了几遭,膏便尽数化成清水。碰到一处凸起时赵思青腰颤了下,柳星闻坏心眼地抵着那处重重地按,又将带着清液的手指举高,两指张开,粘液拉成晶莹细丝:“你的水。”
赵思青尽力克制着声音,不想教他人听见。柳星闻知他心思:“外边雪厚着呢,离得远,除了我没人能听见。”他俯在他耳畔引诱:“叫出来。”
如愿以偿听见一声短促的呻吟,柳星闻心情大好,伸臂打开床头箱笼拿出一支毛笔,在茶杯中蘸湿化开墨,便能写能画。他端详许久赵思青身下的入口,仔仔细细看过又伸手揉弄,将前后一并包入手掌,刻意用带茧的指节去磨蹭前端和穴眼。掌心感受到泛滥的湿意,见好就地撤去手,换上那根忍耐已久的东西。
柳星闻一寸一寸地往里挺,两个人都沉沉颤着不说话。待终于全根没入时,柳星闻用墨笔在赵思青苍白的小腹上划了一道:“你看,我进得这么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