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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含着怒气去瞪顾念良。
他还笑呢,笑着笑着红眼尾水润润的,翻身压住肖蔓年,眉眼凶戾,可一张嘴,却是带着委屈巴巴的哭腔。
”你......***根本就是在骗老子,你骗老子跟你睡这么些年,又不标记我,还丢下我去上大学。你根本,根本就是......"
顾念良哽住,勾头咬住肖蔓年的唇瓣,听她痛呼,又不忍心地用舌尖舔。
”你根本就是不打算和老子好了。“
肖蔓年被良哥贴着嘴唇,又被他恶狠狠地控诉一通,只觉得申冤无门。
”唔冤枉!“
胳膊肘抵开良哥,肖蔓年立马捂住自己的嘴,朝后靠了靠说。
”我当然不能现在让你怀孕,我倒是不怕养,我怕你生。“
叹口气,肖蔓年掏出纸巾俯身为良哥擦拭下面。
”你看它还小着呢,颤巍巍打着抖,我可舍不得让别人欺负它!嗯,自己的崽儿也不行!“
良哥眼尾鼻尖都点着水红色,本是哭过一场,还委屈着,这会又忍不住笑了,红艳艳的唇瓣挽起玫瑰花。
”老子才不信你说的屁话!“
得,是个犟种。
肖蔓年起了坏心思,指尖刮过红豆,轻轻一碾。
良哥身体瞬间绷紧,搂着她的脖子闷哼出声。
肖蔓年趁机把水淋淋的指尖放到他面前,笑吟吟地说:”良哥,你看好哦。“
一笔一划,她在自己肚脐下方写了个”良“。
”好了,按照狗朝电线杆撒尿分领地的自然法则,这块地方你已经获得永久使用权了。“
顾念良盯着那几道水痕,红着脸,还红着眼。
忽然俯身,细细密密的吻落满肖蔓年全身。
”我的,我的......全是我的。“
”哈哈哈哈哈!你滴,你滴,都是你滴!“
肖蔓年放声笑,薅过一根野草轻挠良哥的脊背。
他也笑,潭水尽退。
顾念良已经拖得够久了。
顾征没办法,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姥爷那,说是手续已经办好,该启程去部队了。
下午的车票,姥爷吃过饭就去借电车送他去车站。
肖蔓年搬个小板凳,窝在楼顶剥玉米。
这一天没太阳,灰沉沉的,头顶的云好像湿透的棉被,兜着一捧水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哗啦啦浇个痛快。
老旧的收音机里唱着咿咿呀呀的戏文,她半阖着眼,只剩半边粒子的玉米棒子“哐”一声砸进小篮子里。
肖蔓年困死了,但还是不敢回卧室。
自昨天晚上收拾行李,良哥就开始发飙。
从她刷过牙之后又吃西瓜到半夜起来尿尿不洗手,逮着啥凶啥。
本就凉薄凌厉的丹凤眼,斜挑着看人时,更显得淡漠乖戾。
肖蔓年挺怕这样的良哥,被骂哭了,也只敢闷声躲起来。
她现在觉得风很温柔,那点委屈要随她一起融进梦乡里了。
可突然膝盖发麻,腿上的小篮子倒扣在地上。
她抬头,见良哥踢完,长腿直接绕过自己踩在身后的栏杆上,刚好将她圈在胯下。
“肖蔓年,作为农民子弟兵,你不知道劳动光荣,偷懒可耻吗?”
他唇边带着讥讽的冷笑,丹凤眼凉薄凌厉,俯视着懵唧唧的小姑娘。
“良哥,在动物世界,雌性**期往往会变得暴躁,所以。”
肖蔓年还困着呢,说话带着点鼻音,性感又可爱。
顾念良只觉得下面忍不住缩一下,还没来得及压抑,白生生的小手就钻进他严肃的黑色长裤。
像条小鱼游入他的海。
“所以呀,良哥,你是不是欠操了?”
肖蔓年忽然起身,抵着良哥的鼻尖,嘴唇蹭来蹭去,笑吟吟地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