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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么?这玉米粒开始都是软的,就像你的一样。”
说完,肖蔓年的手指在他身下轻轻拨一拨。
“嗯哈......我他妈知道!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怎么让它变硬啊?"
她低头,怜爱地亲了亲良哥汗津津的额头,指尖轻捻,几番揉搓。
“嗯啊,你别揉,快......快点进来。"
顾念良指尖都麻了,像一滩水一样流进小姑娘怀里,欢愉或哭泣,全由她引导。
“呦,哥哥,你的玉米粒怎么流水了?快让我瞧瞧。”
小姑娘总是心软的,所以笑着俯下头,将她嚣张的omega送上云巅。
顾念良可以不管不顾,肖蔓年却得克制着。
下午还做那么长时间的火车,总不能现在累着他。
所以用手用嘴让他爽过一次后,她就拉着良哥去洗漱收拾。
顾念良现在浑身都软绵绵的,站在浴缸里,线条流畅的长腿敞开着,任肖蔓年蹲**为他清洗。
眼尾还残存情欲的嫣红,神色却狠厉起来,顾念良盯着肖蔓年沁出汗珠的**嫩的胸脯,舔了舔嘴唇,像是恶狼窥视饮水的小鹿。
“肖蔓年,老子反悔了。你还是跟我走吧。”
忽然俯身,他掐住小姑娘的腋窝,把人抱进怀里,看那片柔软的云舒展,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胸膛。顾念良觉得痛快极了,所有的不安和焦躁都被抚平。
“果然是为着这些没影的事跟我闹呢。”
肖蔓年也不生气,只是笑着搂紧良哥的脖颈。
“良哥,我到底做过什么让你觉得我是一个到处**的种马A呀?”
她有些无奈地望着自己的omega, 见他眸光极暗,显然被戳到心事。
“你从小就没和我分开过。”
我从小就没和你分开过,顾念良吻着小姑娘的侧颈,在心里道出脆弱的后半句。
“那我出生前还没和我爸的子宫分开过呢,结果该出来不还得出来。”
肖蔓年翻了个白眼,脖子立马被良哥咬了一口。
“良哥,疼。”
她捂着脖子瞪良哥,水汪汪,软糯糯。
顾念良心里生着气,身下却被小姑娘喊湿了。
抓住小姑娘的手去堵泉眼,可铁制的大门"哐”一声被撞开,电动车”嗯“着开进来。
”小良,年年,收拾好了没?一会咱走啊。“
姥爷教了这么多年书,嗓门洪亮,语气刚正。
顾念良定住,身子绷紧,呼吸都摒住了,嚣张的丹凤眼里此刻是显而易见的慌乱。
”唉,我们知道啦!刚才在剥玉米,身上净灰,冲一冲再走。“
肖蔓年也扯着嗓门回话,眼睛笑眯眯的,胳膊绕过良哥精瘦的腰,打开花洒。
哗啦啦的水声里,她反握住良哥的手,一起朝下趟进粘腻的快活泉。
恶狼在小鹿身下红了眼。
”良哥,早请安晚汇报,我一天都不会忘的。“
恶狼抱着小鹿满意地哼哼。
”良哥,你不要怕走很远的路,地球毕竟是圆的,我们只是换个方向奔赴对方身边而已。“
恶狼眼底的血色淡去,吻住小鹿的明亮坚定的眼。
”还有呀,良哥,你总要给我时间努力赚钱,然后买一个大房子,把你关进去,然后被我没日没夜地......嘿嘿嘿。“
恶狼跟着小鹿一起笑,摩挲她脆弱柔软的脖颈,生命在那里跳动。
”你可别骗我,等那天真得来了,哥哥我****地迎接你,随便操。“
今年的苞谷卖完后,姥爷偷摸跑到镇上买了个新手机,悄悄塞到肖蔓年行李箱里,然后就笑眯眯地摆摆手,放她去大城市念书去了。
每次在车站,爷孙俩都乐乐呵呵的,念叨着下次回来吃什么。
“哎呀,反正姥爷就在家里,又不会跑,有啥可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