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是想着这件事，这个人。想太多了，连自己都觉得这样下去不成。已经病了一个桐儿了，我不能病。”

清沅没有再问她是什么决定。她告诉了棠婳，叶夫人还在gong外等着她，万分关切，又dao：“你要记着，不论别人如何。叶夫人总会疼你护你。”

棠婳默默听着，忽然dao：“你知dao他和我说什么？”

清沅猜不chu。棠婳louchu一个细小的微笑：“他说，我很像……年轻的时候。”

她无声地说“皇后”。

皇帝说她像顾皇后年轻的时候。

她正在书房里时候，皇帝就这么走了进来。他旁若无人，来去自如。棠婳那时候才明白，这整个gong廷都是皇帝的。只要皇帝愿意，连顾皇后都可以被瞒住。

她有些害怕，又忍不住生气。她已经知dao了皇帝只是贪恋她年轻mei貌，但皇帝看向她的目光却是那么柔和，满是怜爱。

他问她：“给你的珠子，你收在shen上么？”

她摇摇tou。他笑了起来，问：“不喜huan么？”

她还是摇tou。他也不生气，dao：“那就是……成了你的tang手山芋了？”

棠婳想，他什么都明白。他在戏耍她。看她犯愁甚至窘迫的样子，他反而huan喜。她也是有些脾气的人。

“我想离gong。”她对他说。

皇帝忽而笑了，dao：“为什么？你不想在这gong中有一番作为了？”

他端起茶喝，yan睛还han着笑。这是太子常有的神态。棠婳看着他，又找到一chu1太子与他神似的地方。

只是他比太子更自信，也更傲慢。

棠婳心中暗暗唾弃他，但目光不能转移。

“我入gong来，只是伴读，不愿生是非。”她说。

皇帝又仔细打量她，dao：“你很像她，年轻的时候。”

棠婳不解“她”是指谁。他解释dao：“皇后。”

顾皇后如今也不显得老，远比同龄人年轻。棠婳听到他这句“你很像她，年轻的时候”，心中竟不由焦躁。

“我长得并不像皇后，”棠婳说，“我……皇后年轻时候，该是另一番模样。”

他笑着说：“你并没有见过年轻的她，我却见过。所以像不像，还是由我来说了算吧。”

他句句都在挑逗她。

棠婳又重复了一遍：“我要离gong。过几日就会求皇后，放我chugong。”

他看着她，终于笑容淡了些：“你这是下了决心？”

☆、第一百十二章

皇帝看着她,他放下了茶杯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。笑意一淡,yan角的笑纹就没了。棠婳心惊routiao到几乎要夺门而chu，但她又哪里有地方可逃。

她垂下yan睛,只是盯着自己的裙摆。这九重gong阙,她孤shen一人面对他。不用抬tou就知dao他仍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有那么一瞬间，她想松下肩膀，随他去罢,难dao她还能违抗天下之主不成？

朝堂上多少文臣武将都不敢违抗他，凭什么要她一个弱女子zuo这件事。

她既委屈,又怨愤。

皇帝低声说：“过来。”

他的声音平淡，但她知dao自己毫无抵抗之力。

她走到他面前,仍是垂着yan睛。皇帝的声音很低,但清晰可闻：“你是怕我？”

棠婳说：“圣上是一国之君……”

她想说伴君如伴虎。一旦走上这条路，就再不能回tou。

皇帝淡淡dao：“我不bi1你。只是你自己要想清楚，将来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