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本站新(短)域名:xiguashuwu.com
件白浴衣。这衣服要是穿到老狐狸shen上,呵呵,不用他动手,光靠yan神他就能把它给焚了,然后把老狐狸好好地挤在shen下,骑上个十遍八遍,翻来覆去……
“五爷,”唐灯枝shen子一晃,更走近了些,“睡会儿罢……”借着晃动撩起袍子,louchutuimao刮得干干净净的大tui。手上一个小动作,系带松了,直将整个xiong膛赤/luo着,递到柳五跟前。
一shen干柴rou,两点棕se的nai/tou——柳随风看到这些,眉tou连皱起的兴趣都没有了。唐灯枝显然没有见过他柳五的历任床伴,所以不清楚他只会跟什么样的人上床,否则这只终年养尊chu1优的老土狼,怎敢拿着这shen货se,跑到他跟前献媚?
中指轻弹,两簌烟灰落到唐灯枝脚背上。柳随风淡淡地xi口烟,往半空pen去:“你想我cao2/你?”
唐灯枝——轻蹭着脚背,把烟灰蹭去,闻言一缩脖,然后望着烟雾缭绕里柳五那张又冷淡又放肆的俊脸,心里一dang,豁chu去似的,“五爷你……可愿意?”yan里亮着希冀。
柳随风chou着烟,不再看他,对着空气打个哈欠,吃饱喝足的猎豹那zhong懒洋洋的哈欠。接着,他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句,“你太丑了。”tui一曲就要站起。
唐灯枝心里一疼,再一急,忽然不guan不顾地,扑到柳随风shen上,jinjin抱住他的两条tui,急促dao:“五爷,五爷,你……你对我zuo点儿什么罢!”
柳随风shen子一挣,“gun开——”
唐灯枝被推开,疯狂地再次扑上,死死攥着柳随风的大衣,“对我zuo任何事,我是你的,我整个都是你的!对我zuo点儿什么!对我zuo什么都行!”
整个人拖在地毯上,就要拿脸去亲柳五的下/ti。
柳随风浑不耐烦,用力batui,飞起一脚,直向唐灯枝脸上踹去!直把唐灯枝踹得一跤后仰,脑勺咚地撞上桌tui,土狼似的一声哀嚎。
柳五掸掸shen上,望着唐灯枝慢腾腾爬起,鼻下一线红血,liu到chun上,被他抬手ca去。
唐灯枝脑后隐隐作痛,却仍是望着柳随风,哀哀地叫一声“五爷——”还是那zhong又馋又怕的yanse,鼻涕虫一般粘过来。
柳随风一脚踹过,满心舒畅,似乎好久没这么尽情施威了。这两年多来所受的一切鸟气,霎时找到了发xie的渠dao。而yan前这个姓唐的,正好给他练练手,舒活舒活jin骨。
低tou看看指尖的香烟,烟tou上红星明灭。那边唐灯枝不死心地手脚并用爬过来,撅着个白白的垮pigu,无限神往地睇着柳随风:“五爷……”
柳随风nie着烟,忽而笑了,“你后面洗过?”
唐灯枝一愣,随即大喜,“洗过洗过!我自己浣的chang——浣的干干净净!”
“愿意我对你zuo任何事?”
“是啊,任何事……”唐灯枝好像预gan到什么,shenti里升起某zhong惧意,却仍是无比热望地,迅速上了床。浴袍一撩,向着柳随风撅起pigu,高高地发chu邀请。
柳随风走过去,走近了,将唐灯枝那ju养尊chu1优的垮tun看进yan里,再向左延伸到tou背,向右延伸到tui弯。这么左右一打量,心里得到的便是个类似猪rou摊上的下等瘦猪的印象。
“把pigu弄开……”他这么dao。
唐灯枝很灵巧,一点就通,双手掰着两边的gu,相向拉扯,直louchu中间chu屎pi的yan,面对着凉凉的空气,不自觉地缩gang。
几乎瞄到那褶皱发暗的bu位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