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凌鹰终于明白自己对面之人有多大，看似鲁跋扈，实际上却心细如发，知自己的短刀难胜长枪，便以躲闪观察为主，伺细微的破绽，再果断击。他咬碎钢牙，腰间宝刀，“再来！”

吴樾看得张，对郭嘉：“这凌鹰确实厉害，要不要去帮帮侯爷？”

看，此时，从队后冲过来一个牙将，悄声对凌鹰耳语了几句，凌鹰的脸陡然变了。

“杀了你有个用，李淮景还会派无数个枢密过来。”方渡寒收刀鞘，翻上，“看你有几分胆识武艺，今日便饶你一命。”

“突厥？”方渡寒莫名其妙，“突厥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方渡寒端详着他的姿，知他有几分武力，握了缰绳，“好啊，今日就跟凌枢密比试比试！”

郭嘉也在仔细观战，“不用，依我看，凌鹰虽武艺，但力照侯爷差儿，又颇为心急，拼耐心和细心，他恐怕难以取胜。”

凌鹰持尾长枪，以锐不可当之势刺过来，方渡寒俯仰闪躲，专注品着他的枪法，那枪太下闪着白光，如梨片雨，手法退自如，疾似闪电。

再说场上二人，已都是拼红了，凌鹰避开方渡寒的刀锋，极速旋，手臂一振，直向他上砍去，方渡寒劲腰后仰，略避不及，兜鍪被刮了下去，一长发散落在瑟瑟西风之中，他毫不犹豫，锦靴一蹬，腾空而起，假意向凌鹰后翻去，凌鹰上转挥刀，却不想方渡寒刀鞘拄地，又迅速撤了回来，不待凌鹰反应，寒龙刀已落在了他的肩。

豹师？方渡寒心念一动，懒散一笑，“人家不请自来，跟我确实无关。”

“好啊你方渡寒！居然串通突厥来对付朝廷！你这不是里通外国是什么？！”

疾风扬起沙场烟尘，十几个回合之后，方渡寒上已了个透，终于在其侧穿刺时找到了一破绽，他，一把握住蒺藜枪杆，狠狠向自己后一带，凌鹰此时并未坐稳，借着惯力差儿被拉下来，一慌神，枪已脱手而，手掌尽有一层厚茧，却也被磨的生疼，他低估了方渡寒的力，不仅暗暗吃惊，再抬时，方渡寒已将自己的长枪扎于地上，“凌枢密的枪法确实厉害，只不过心急了些，让我钻了个空。”

凌鹰不想再废话，挥起长枪，后兵也拉弓搭箭，凌鹰大喝一声：“都别动！让我来收拾他！”

凌鹰自知落在方渡寒手上，已无活路，于是双目一闭，“今天输在你的手上，我也算心服服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吧。”

二人飞下，旷野之上，宝刀相接，鸣音贯日，众军目不转睛地看着，只这场比试酣畅淋漓。

凌鹰此前也过李淮景亲兵的教，舞枪也算在行，他屡屡戳刺，方渡寒只躲不攻，只偶尔用刀扛其攻势，凌鹰心里暗想，上作战短刀本不占优势，于是他急于取胜，频繁变换着枪法，众军在两侧观战，只觉得缭。千卫看凌鹰飒枪法，连连喝彩助威。

“突厥豹师已到边境，正对我朝廷大军！你还装什么傻？”

“枢密！”朝廷大军里喊声一片，却不敢有人上前再与方渡寒抗衡。

“你！”凌鹰又惊又恼，考虑到在边境虎视眈眈的突厥豹师，他心里急切忐忑，只得大呼一声，“鸣金收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