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液,发出响亮的水声。
整个解渊殿内一片寂静,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,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。
黑蟒的鸡巴逐渐深入,已经没入多半,陈砚清感到小腹酸胀的疼痛,可它还在继续推进,颇有全部塞进去的趋势。
“嗯……呃哈,太,深了……不要……呃嗯!”
他紧蹙着眉,痛苦地扭动腰身,试图挣扎。
这时,绕在一旁的白蟒忽然攀上他身子,流动的蛇身如同一条粗绳,将他两条手臂紧紧束缚在背后。
白蟒似乎等待许久,同样粗壮的性器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。洁白的蛇身缓缓缠上他脖子,趁他张口呻吟之际,将身下鸡巴精准捅了进去。
“唔!……唔嗯……嗯……”
这一下直接插进他喉咙深处,陈砚清身体狠狠战栗,表情痛苦地仰起脖子。
白蟒挺动蛇身,狠狠干着他的喉咙,同样粗长的鸡巴在他嘴里快速抽插,柱身将他喉管撑得忽大忽小。另一只鸡巴无处安放,随着操干的动作,不断抽打着他的脸颊。
“……呃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众目睽睽之下,陈砚清就这么被两条蛇反复肏干着。
黑蟒将他翻了个面,露出雪白的胸腹,两条长腿完全分开,摆成m字形状。蛇身在他身下流动着,将他柔软的后腰顶起,可见小腹一下一下鼓起阴影。
“噗嗤噗嗤噗嗤……”
肏穴的声音清澈如溪流,男人玉白的身子被两条蛇交织禁锢着,身上三个肉洞都被填满,粗长的鸡巴在其中飞速抽插着,鲜红水嫩的屄肉被操得微微外翻,带起淫液四处飞溅,甚至肏出了水花。
上面那根也不甘示弱,狠狠干着他脆弱的喉咙,鸡巴在他喉管里进进出出,撑得喉结不断上下顶起。
由于柱身直径过粗,撑得他嘴角完全没有缝隙,只能紧紧吸吮着鸡巴。源源不断的唾液顺着嘴边溢出,顺着下颌流到地上。
“嗯唔!……”
突然,被肏干的男人身体猛猛战栗,一股清澈的花液自穴口喷涌而出,打湿了黑蟒的龟头。
紧接着,他身下挺立着的肉棒也喷出一股白浊,如同一注喷泉,断断续续地射出乳白精液。
两条巨蟒吐了吐信子,受到滋润的竖瞳愈发焕发精光,有些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。身上沾了丝淫靡甜腻的气味,一前一后回到了卫乩身侧。
“哈啊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陈砚清孤零零被扔在殿中央,双腿大开着,被肏得合不拢,张着嘴拼命喘息。
小腹微微痉挛,两只鲜红肉洞翕张着,不断吐出更多的汁液。透明的淫液混合着肠液,顺着穴口流到身下,汇聚成一摊清澈的小水洼。
“妈的,忍不了了。”
一名长老起身冲上前,其他人也纷纷随着跟上去。
七八名成年男子扯开裤子,露出一根根狰狞爆出青筋的鸡巴,将倒在地上的陈砚清团团围住。
“啪啪啪啪……”
“嗯……唔唔……呃嗯……”
“噗嗤噗嗤噗嗤……”
人影耸动,看不清其中景象,只能听见淫秽的肏逼声,肉体的碰撞声,以及微弱呻吟声不断传出。
卫乩坐于侧席,看着这番淫乱场面,细长的手指抚着下巴,弯起眸子,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忽然,一声突兀的笑声打断了他。
“呵呵呵,哈哈哈哈哈……这上元佳节,你大老远请我来,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呢……”
金乘云坐在他对面,斜倚着靠背,岔开一条腿搭在案几上,手中还拎着侍女刚呈上来的玉酒壶,趁着说话间的工夫,仰头灌了一口。
“结果……这么多人,外加俩畜牲,就特么玩这一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