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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喂鸡呢!”
她摇摇晃晃站起身,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今日上元佳筵,要酒没酒要玩的没玩的,你那张脸皮是比城墙厚,怎么好意思请我过来的?”
“啪!”
卫乩拍案而起,周身气场刹那间变得锐利,宛若几十把利剑齐齐指向对面。
黑白两条巨蟒也随之上前,竖瞳泛着阴冷的光,嘶嘶吐着信子,似乎在威胁。
金乘云丝毫没有被他吓到,冷笑着迎上他的目光,抱着胳膊,轻飘飘吐出一句:“哟,怎么,还反了你了?”
“……”
卫乩沉默着,掩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攥拳,整个人绷紧如同一张弓。
片刻后,他长长吐了口气,坐回原位,仰头猛灌一口酒,咬牙切齿道:
“来人,送城主回房休息。”
“哼!”金乘云一甩袖子,压根没多看他一眼,“就你这破地,道爷我还不愿待呢!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跨出殿门。
金乘云离席后,卫乩脸色仍然铁青,紧咬着后槽牙,骨节泛白的手指用力把玩着玉杯,眸光如蛇一般锐利危险。
片刻后,他放下玉杯,反倒端起桌上一碗元宵,起身朝着殿中央那群人走去。
几名男子正肏得火热,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接近。
“……”
卫乩冷着脸,重重咳了一声,众人这才发觉,纷纷拔出鸡巴,迅速退到一旁。
“……哈啊……嗯,呃嗯……”
鸡巴们抽离得太过突然,陈砚清倒在地上,仍然维持着被肏时的状态。
雪白的两条腿敞开,露出鲜红的肉缝,随着小腹一下一下地痉挛,有乳白的精液从其中缓缓流出。
他仰头呻吟着,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人,正在不断肏着他。
卫乩瞧着他这副淫荡样子,颇为无奈地笑了笑。蹲下身,温柔地为他拨开黏在脸上的凌乱发丝。
“陈掌门,折腾了这么久,累了吧?”
“……”
陈砚清无力地躺在地上,任由他抚摸着脸颊,下巴上还残留着浓稠的精液。一双凤眸眼尾泛红,眼神却清冷如雪,正死死地瞪着他。
“唉,别这么看着我啊,”卫乩笑着,持着碗中玉匙舀了一只元宵,送至他唇边,“来,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……”
陈砚清依旧沉默,看了看面前的元宵,又看了看他,甚至没有扭过头的力气,只是厌恶地闭上眼。
“哈,猜对了,不愧是陈掌门。”卫乩收回玉匙,转而移到他身下,“吃是要吃的,不过……”
微凉的玉匙边缘抵住屄口,轻轻摩擦红肿外翻的蚌肉,上下反复,像是在挠痒痒。
“嗯……”
陈砚清蹙着眉,唇边溢出一丝轻哼,小穴反射性收缩,挤出泛白的汁液。
“要用下面这张嘴吃。”
卫乩笑眯眯地,将玉匙捅进他雌穴里,一进一出便将一颗元宵放入,玉匙拉出晶莹的细丝。
紧接着,他又如法炮制,将碗里的剩余的四颗元宵,一颗接一颗地塞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
陈砚清闭上眼,紧咬着唇。
软糯冰凉的东西滑进肉穴,通通装进湿热的肉洞中,并且随着呼吸起伏,在身体里不断涌动着。
他感觉自己的小穴宛如一个容器,此刻正将它一点一点填满。
“来。”
卫乩再次伸手,接过最后一碗元宵。
玉匙从他穴中抽出,最后一颗糯白的元宵也被塞入雌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