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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,柱身还沾着粘稠淋漓的汁液,不由分说钻进他口中。
“……唔嗯!”
咸涩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,陈砚清猝不及防被堵住嘴,只感觉粗长巨物逐渐伸进喉咙,将他喉管当做紧致的肉穴肏干起来。
“……唔……咕唔……嗯……”
他被迫扬起下颚,粗壮柱身将唇角撑得几乎不留缝隙,前端在喉咙里进进出出,不断将微凸喉结顶得上下鼓起。
咕叽咕叽沉闷水声传出,透明涎液将黑色柱体包裹得晶亮,持续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颌丝丝缕缕地流下。
“……”
双眼被蒙住,双手被束缚在头顶,双腿被钳制着分开,陈砚清就这么被禁锢着悬在半空,被一根漆黑粗长的异物干着喉咙。
细窄喉管紧紧裹着柱身,努力吞咽服侍这根巨物,尺寸恰如其分,宛若一只等身定制的鸡巴套子。
身下性器还被堵着,这会已然涨成青紫色,腿间空虚的肉穴也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,不断分泌大量黏稠淫水,仿佛一帘小瀑布,淅淅沥沥顺着悬空的臀部流淌到地上。
「……!」
不知触及到什么隐秘的开关,刚还悠哉悠哉肏着他的黑泥,攻势突然开始变得猛烈。
一只腕足绕到他脑后,按住他的头,开始激烈在他口中抽插起来。
“……唔!……嗯,咕唔……!唔嗯……”
陈砚清猝不及防被肏得七荤八素,喉咙深处被摩擦得发疼,呼吸变得紊乱,源源不断唾液从口中被捣出,晶莹地流了满身。
与此同时,两根粗长巨物如同冰冷铁杵,狠狠贯入身下两个水淋淋的空虚肉洞之中。
“噗嗤噗嗤噗嗤……”
银砂仿佛失控了一般,早忘了自己打算做什么,只知道操控着黑泥,粗暴地在他身上不停地索取。
“……”
陈砚清被三根巨物同时肏着,上下三个肉洞被紧紧填满,只感觉每只肉穴都被插透,身体里仿佛有一根极长的冰冷铁棍上下贯通,自己变成了一只只会挨操的肉棒的容器。
“唔……!”
随着小腹一阵剧烈痉挛,一股温热水液透过交合缝隙处喷溅出来。
堵住他铃口的黑泥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抽离,涨得青紫的肉棒受压许久,猛然射出一股白浊,如同粘稠落雪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淋在陈砚清自己胸口,锁骨,甚至半边轮廓上。
“……”
紧绷的身子如同抽了骨髓,一瞬间松懈下来,然而银砂那边还没结束,黑泥仍然不依不饶地狠狠干着他软烂如泥的身子。
“……嗯,唔嗯……唔……”
陈砚清眼前一片黑暗,被肏得晕头转向,有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是谁要做什么,只知道淫荡地摆动腰肢,服侍着在自己穴中不停肏干的冰冷异物。
不知过了多久,银砂终于舍得将他放下来,漆黑粗长巨物从喉咙里拔出,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。
“咳,哈……咳咳……”
陈砚清胸口起伏拼命喘息,唇边甚至流出丝丝白沫,身下肉洞也因为高速摩擦而穴口变得红肿不堪,腿间泥泞涂满粘液,看起来十分可怜。
“银,咳……咳唔,银砂……”
片刻后意识恢复清醒,他立刻哑着嗓子唤她名字。
感受到头顶束缚双手松动,陈砚清第一时间驱动僵硬手指,试图拂去覆在双眼上的黑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