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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黑泥尖端不断戳弄乳头,将其深深戳进乳肉,复又松开弹起,如同戳着两团柔软的馒头。
“噗叽噗叽……”
随着不断戳刺,嫣红的乳头分泌出大滴大滴的乳汁,渐渐涂满整个奶子,甚至滴落下来,显得十分淫荡。
「……不许看。」
恍惚中,有文字一个个排着队钻进他脑袋里。
「再看,我就操你。」
明明是平淡没有感情的文字信号,陈砚清却生生听出来一丝威胁的意味。
“……哈嗯,哈……”
男人双手被悬吊在头顶,屁眼里一根漆黑巨物正不断进出,交合处水花四溅,噗嗤抽插声不绝于耳。身后强烈冲击力使得他臀肉腰际,甚至脊背都微微颤抖。
胸前双乳不断被揉捏挤压,如同奶牛挤奶一样,嫣红奶头喷出一股股白色乳汁。
他愣了片刻,随即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呵呵……哈啊,……哈哈哈……好啊……呃嗯,好……好……”
陈砚清一边蒙着眼被肏,一边轻笑着呻吟,渐渐地,声音染上一丝颤抖的哭腔。
“哈啊,……银砂,银砂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再,……丢下我了……”
“我想……唔,我,……想和你,嗯呃……在一起,哪怕……”
他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,口中胡乱吐出含糊字眼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「……」
银砂浮在枝头,沉默地望着地面上这一幕,陈砚清那些话混在风里,尽数飘进她耳中。
一团薄薄的白雾,看不清表情,只是沉默着浮动。
过了许久,她操纵着黑泥,将他轻轻放下来。
“……呃,哈……哈啊……”
陈砚清全身赤裸狼狈地伏在地上,乌黑长发如同一张网,丝丝缕缕粘在雪白后背上,意识模糊,只剩下喘息的力气。
被肏了许久的屁眼已经被撑圆,鲜红肠肉外翻,汩汩流出晶莹肠液,小腹仍一下一下地微微痉挛颤抖。
整个人已然被肏了个透,即便异物已经退出身体,身下仍一股一股地不停喷着水。
手腕腿根,脚踝乃至乳肉上,一道道捆绑留下的红痕十分清晰,被蹂躏许久的乳头甚至还在不断渗出奶水,染湿身下一片白雪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他蜷在雪地里,如同被遗弃的动物一般打着哆嗦,身上满是侵犯留下的水痕,显得可怜兮兮。
即便如此,覆在他双眼那条黑色绸缎仍然没有落下。
“咝……”
感受到身体里的凉滑黑泥渐渐抽离,陈砚清忽然意识到什么,慌忙挣扎着爬起来,如同盲人摸索着想要抓住。
然而却只能感受到那东西泥鳅一样从掌中滑出,如同沙子流过指尖,风一样握不住一丝一毫。
“别,别……”
陈砚清伏在雪地里,只能像无数次那样,眼睁睁看着她一声不吭地离开,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,甚至连看她一眼都做不到。
“我求你,求求你!……银砂,别走,别走,好不好……”
他单薄的脊背不断颤抖,如同风中振翅的孱弱蝴蝶,声音是罕见的竭力嘶哑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然而伸出手,却什么也抓不住,只能攥住一捧冰凉的浮雪。
“哈……银砂,拜托了……求求你,带我走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