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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瞬间梦境现实相通,龙池几乎是一瘪嘴,带着满腹被梦中的男人扇打的委屈回击:“想插得受不了得明明是父亲……!”
并不知晓梦中内情,然而确实做出了睡奸这等“罪行”的白石误打误撞被戳中了痛处。他愣了数秒,随后掰开她饥渴肉穴顶了进去,在莫大的快感中坦然应承:“那就是这样,想肏就肏了,因为……”
龙池直觉接下来的话并不好。
白石俯下身,与她额头抵着额头,眼睛对着眼睛,以至于睫毛都历历可数,说道:“因为薰每天都对我摆出一副好想被肏的表情。”
“之前钻进我被子里的时候是,今天不让我和你睡一条被子的时候也是——我那个时候就想上你,看你还抱着那条破被子不撒手。”
他在龙池羞恼的目光中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现在也是,薰要是想让我动的话……”
龙池因羞耻短促地尖叫一声,用双唇堵住了他的嘴,可以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——这个动作把她送入了男人怀里。而后者摸上她的腰,掐紧之后便攻伐起来,将人肏得只知道呜呜咽咽,就连身为躯体末端的脚趾也无规律地蜷缩张开,像是想在空气中抓取什么,正如它们那十根正死死攥住软枕与被褥的近亲。
临射精前,白石记着自己今天胡闹是临时起意,没有喝药,便抽了出去。乳白色的精液霎时糊满龙池腿心,和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格外色情,带着能令人浮想联翩,甚至再干一场的吸引力。
他艰难地移开视线,看向龙池,问道:“叫水?”
龙池身体软绵绵的,视线也软绵绵的,毫无杀伤力地瞪他一眼,确认并赞同:“……叫水。”
虽然夜半闹剧告一段落,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半夜心血来潮的缘故,还是因为接下来几天白石忙得连轴转的缘故,总之他没过几天就病倒了——是发烧,来势汹汹,但去得也快,很快就褪干净了。
今天才是大夫第三次上门,白石就已经感觉自己生龙活虎,完全恢复,大夫自然也说没什么问题,只是要仔细养着,别受风着凉就行。
对正主简短汇报,剩下的细节照料自然是要和梅丸交代,这两人就在白石卧房的一门之隔外交流着,也好叫房内的当事人听着。
只不过,当事人现在好像有别的闲情雅致。
“嗯……再动动,别自己填满了就不顾我。”
白石轻声细语地劝诱,指尖轻缓地揉着肉蒂。坐在他身上双腿发软的龙池满腹后悔的苦水——早知道就不听他的鬼话,骑上去做什么,搞得现在不尴不尬的,还被牵着不让走。
她沉一沉呼吸,浑身上下都发着力,才将自己身体抬起几分来。性器抽出时带着点奇怪粘腻水声,听在她耳中如雷贯耳,但好在外头的人并不在意,倒也能放下一点心。
难的是向下,不能不管不顾地坠下去,非得缓缓吞进去才行。否则皮肉拍击的声音和闷哼声就压不住,会引得外头人问,也瞎想,想着帷幔内俩人在做些什么事,会发出这种暗示性的声响。
白石我行我素惯了,但还顾忌着龙池这张薄面皮,故而没怎么使坏,只托着她供她借力,倒也被吞吐服侍得极为舒服,不禁轻轻长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