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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不吝赐教。”
大夫面上苦恼,心中啧啧称奇——为这么多富贵人家看过病,白石家是第一户不求子的。要知道这京都有的是有隐疾、多年求子的贵人向他要方子呢,今日也算开了眼了。
他便说道:“简单的方法是有,但是大人爱重夫人,想必不愿夫人服用避子汤一类。”
梅丸道:“正是。原先夫人自作主张喝着,被主子知道了之后问过太医,说是避子汤阴寒无匹,伤身太过,便不许夫人喝了。主子就寻了现在的方子,每日一碗的给自己用着。”
大夫捋捋胡须,道:“虽不能用药,但老朽这里倒还有两个偏方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“一是在房事之后,女子用藏红花清洗下体,有活血化瘀之效。只是这藏红花难得,是唐国宫中才用的法子。”大夫又放轻了声音,道,“第二种方法是京都中一位贵人的密传,是用鱼鳔或动物肠衣清洗制成,于房事中用。”
梅丸听了,觉得这两个方法一个昂贵,一个有种微妙的恶心,一时间竟选不出好的,但也真心实意向大夫道谢,夸他果然见多识广。
大夫摆摆手,道:“不过是侥幸罢了……对了,既然大人是存着这样的心思,老朽也就直说了——避孕最好的方法便是禁欲,也不损身体。我看大人的脉象…也不全是用药所致,还是要节制啊。”
白石:。
龙池:……
少女往男人侧腰软肉掐了一把,便想起身走人。白石虽正尴尬着,但哪能让她走,揽着她汗津津的细腰便又把人摁了回去,安抚地摸着她的背。
龙池听了这对话,脸已经通红——她虽知道这段时间两人食髓知味没什么收敛的,但被大夫把出脉来,仍想让人钻进地底去。尤其是她并非次次都是被白石拐上床,也不少次主动贴过去求欢,思及此,她便更无颜听下去,一时间不知是捂脸好还是堵耳朵好了。
白石看着她,心里想笑,耳朵里又听见梅丸引着大夫离开的声音,知道接下来好放肆了,便故意作乱地朝上一顶,让龙池整个人都晃了一下,胸前里衣内的双乳也被带着上下弹动一下,有种要跳出来的视错觉。
“……父亲!”
白石也忍得狠了,这下终于畅快地笑出来,托着龙池一上一下地弄着,交合处溢出的淫水沾了他满腹。龙池起先还有些害怕,一颠一颠的视角里仿佛没什么是能依赖的。但不过一时半刻之后,她就跟被肏昏了头似的,想着体内那根男人的性器倒是总不离开,又顶得她腰眼发麻发酥,便自觉地追逐起快乐,偶尔白石不扶她,也主动地去套弄,倒让白石生出种“难道自己被当成了工具”的不满感。
男人蓄着力,像是潜伏于草丛的捕猎者,盘算着要等着猎物体力耗尽才出手——去打乱她的节奏,带动她的身体和全副心神,最终让她的世界只剩下捕猎者投下的身影以及,濒死的快感。
他伸手去掐龙池的阴蒂,后者只感觉快感从身下爆发,瞬间燃尽精神骨血,又倒冲回被顶撞得酸涩的小腹,蒸出许多水来,一气泄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