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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害的笑容。吃完饭,我把碗收走,“睡觉吧。”
我吻上贺峣的唇,贺峣闭着嘴并不配合,我便伸手按了一下他的伤口,贺峣闷哼一声,我的舌尖便趁机钻进了他口中,同他的一起纠缠。
手也依旧不老实的向下摸,将贺峣的物件从内裤里掏出来,反复上下其手让它硬起来,便翻身跨坐在贺峣身上。因着贺峣有伤,我并未坐实。
“戴予!”贺峣发出警告的声音,我没在意,“嘘。别说话。”我扶着贺峣硬起来的东西,抬臀缓慢坐了下去,“唔嗯……”,贺峣身体动不了,手臂只能勉强着抬起来扶着我的腰,一丝力气也用不上。
刚进去还有些涨得不舒服,我低头吻住贺峣缓一会,等适应后便开始上下动起来。
其实有时候我也是喜欢黑暗的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颜色里可以尽情地骗自己,像是谁都看不见,谁也不认识谁。
当然,只是偶尔。
一个月半前,我刚从原单位离职,晚上和同事吃过散伙饭回家,走了一条没怎么有人的小路。也许是在意料之中,我遇到了当街骚扰的流氓。
流氓步步紧逼,我只能后退,正当我要把刀掏出来时,贺峣出现了。
部队训练过的身手,流氓根本不是对手。
“戴予?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你怎么在这?好巧。”
“同事聚餐在这边。”
我们是一次跨部门合作的任务中认识的。
后来,他陪我一起去警局做了笔录,又把我送回家。我便趁机借口请他吃饭。
那天晚上,我在家里看着这把没有出手的刀,考虑良久。
一来二去,两个人约了几次饭,便熟了起来,我才知道他是部队转业,调任这边了,有几个月的空闲。
再后来,我找了两个人,把他绑来了。
今晚我没有和贺峣一起睡,而是一个人在卧室里,摸着胳膊上的疤痕,闭眼到天亮。
后面几日,我们两个仍旧保持之前的模式,我依旧送饭,依旧在晚饭里下药,依旧晚上和贺峣一起睡觉。
反正早就被认出了,我索性白天给贺峣屋里开了灯,这天晚上我去送完饭,“别下药了。”贺峣说。
我愣了愣,也是,都这么久了,早该被发觉了。“好。”我应下,把晚饭端走,让贺峣吃了我那份。
晚上,我还是掐着点来找贺峣睡觉,我开开门,贺峣正在看书,前几日他跟我要几本书看,我就给了他两本。
卧室门锁上,我把灯关了,“睡觉。”便径直走到床边,磕磕绊绊的躺在贺峣身边,不管贺峣是否愿意,低头找到贺峣的嘴唇,亲了亲,就搂着他的腰睡了。贺峣倒是没抗拒,也没说什么。
又过了几天,我准许贺峣走出卧室,将他脚上的链子换成和手一样的,让他可以自由活动。没事做的下午,我依靠在贺峣怀里看电影,嘴里嚼着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