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稀里哗啦掉了一地。
贺峣大概是看我要撞上时就已经出声阻止,“小心!”便冲过来扶我,但没办法,我俩还是有一段距离,“没事吧,哪受伤了?”贺峣扶我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其实胳膊有点疼,贺峣大概也看见了,抓住了我的右手腕。
“什么东西掉了?”我没管受伤的地方,问贺峣。贺峣一开始没出声,我以为他也在分辨,过了一会,他说道:“相框。”
哦,相框。我家的全家福,我都快忘了这还放着我的全家福。一年前,我父母在去医援的路上,接到我的电话,然后就遇到了山体塌方。我接到警方电话的时候,我还在医院里等我的检查结果。
祸不单行嘛,可以理解。
“先处理伤口吧。”贺峣抱着我起来,把我放餐桌椅子上,这边的灯光没受影响,我看着他的背影。贺峣拿过医药箱,帮我消毒包扎,又检查了我身上其他地方,好在没有其他伤口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握着我的手臂,手指摸着我手臂上几道已经结痂的伤口。
我看着贺峣,没有回答他,又有些烦躁,反而问:“你为什么不走?”我相信最近的这些日子,他完全有能力离开我家,然后去最近的派出所报案,说他被人非法拘禁一个月,让警察把我抓起来。
贺峣没有正面回复我,只说:“小心伤口,吃饭吧。”
我有些看不懂他,“你是不是斯德哥尔摩啊?”
“不是。”贺峣看着我。
“你是!你必须是!”我猛地上前揪住贺峣的衣领,恶狠狠地道。
这顿火锅早没了我刚想吃时候的心情,贺峣一直在给我夹菜,而我心不在焉。吃过饭,贺峣在水池边上刷碗,我从身后搂住他的腰,手往腰带里钻,脸也贴在他后背上。贺峣用他湿漉漉手把我的抽出来,我偏不依地继续撩拨。“别刷了。睡觉吧。”
约么过了两分钟,贺峣将擦碗布扔到桌上,转过身,低头看我。我便趁机垫脚亲上他的嘴唇,亲了好一会,贺峣终于给了我回应,俯身托住我屁股将我抱了起来,朝卧室走,我双臂揽住他后颈,加深这个吻。
最近几天天气都挺好的,白天太阳透过落地窗照在身上,照的人昏昏欲睡。
不知睡了多久,再起来时天已经暗了,我看看时间才刚过两点钟,我起身去接水,这才猛地发觉现在不是傍晚,今天只是突然的阴天。
啪…
水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,贺峣听见动静从卧室出来,我朝他笑笑,“不小心掉地上了。”
贺峣开开灯,将我拉到一边,把碎玻璃扫了起来。
我努力忍住当下烦躁的情绪,压抑住那些不好的念头,原来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,我以为我把夜晚点亮就万事大吉了,我错了。
第二天早晨,我起得很早,亲自下厨做了饭,我俩吃完,贺峣要去刷碗。
“等一等。”
“贺峣,这些日子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