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笑着：“对，就是当零吃的。”

“我们这儿暂时倒是没有，但是防患于未然，多长个心总是不会错的。”李卫国说，“又拿什么好吃的来了？”

李卫国放下报纸：“最近的鬼崽猖狂得很，到都在惹事。”

凉情地跟对方介绍，老顾客几乎什么都想尝尝，最后差不多每样都买了回去。

“哎呀，鸭掌也要两钱一个，尝了你多不划算啊。”圆脸女人已经看到价格牌了。

见到凉，别提多激动了：“你不来我们厂里卖菜，我们吃饭都没滋味了。昨天中午我还特意赶来看了一，你早都关门了。”

凉听了有些害怕：“叔叔，我们这里也事了？”

吴梅暗暗称奇，没想到凉的魅力这么大，老顾客吃了都念念不忘。这时市场门又来一个人，一看见凉，就兴奋地跑过来了：“真的在这里，老板，生意好吧。”

“我也想啊，但是要送孩上学，忙不过来。好不容易今天休息了，所以赶过来看看。”客人打量着柜台，“多了这么多菜，还有啊。”

“都是卖剩下的啊，别人不要的吧？是不是不怎么好吃？”圆脸女人有些迟疑，“要不还是买凉拌菜吧。”

凉说：“还真不是卖剩下的，我特意分来了卖的，味很好，不信你尝尝。”

这是个圆脸的年轻女人说：“是啊，你开店了就不来我们厂里卖了，想吃一顿凉拌菜都不容易。刚刚我同事在你这里买了卤，没了吗？”

凉抬看着他：“我知的，我都是和我同学一起走的。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对方说：“那我儿肯定喜。要不我买吧，还剩了十几个，我都拿了。”

凉送鸭过去的时候，李卫国正在看报纸，他神非常严肃，眉都拧成了疙瘩，看着凉说：“小，你晚上门的时候要小心一，尤其不要独自门。”

李卫国还没说话，李俊伟立即

凉笑着说：“实在是抱歉。我一般就卖早上这一阵，中午和下午都不开店。以后你想吃，可以早来。”

凉说：“哦，卖剩了几个鸭，不知你们吃不吃，拿来给你们尝尝。”

最后边角料在凉不遗余力的推销下，卖得只剩下了四个鸭。凉将这四个鸭带了回去，给李家送了去。李俊伟过两天就要开学报到了，他们一家三明天就要发，李卫国夫妇送了儿报完到后就直接返回队了。

对方一边嚼鸭掌一边：“好。”

凉看着熟悉的面孔，笑着打招呼：“还可以，好久没见到你。”

这一天棉纺厂来了好几个老顾客，还有结伴一起来的，卖到最后，卤都没了，只剩下凉拌菜和鸭鸭脖之类的。

凉赔笑：“卤没有了，就剩下鸭脖、鸭和鸭掌，还有爪，买这个吃吧。”

对方被凉劝得动心了，真抓了一个放嘴里，一边吃一边咂摸味：“这个拿来当零嘴吃倒是有意思，有嚼，味也够。”

“好嘞。凉拌菜想要什么？我这有新品，珊瑚草和海蜇，买回去尝尝吧。”凉一边忙一边推销。

凉笑着说：“没关系，都是老顾客了，照顾我那么多生意，尝一个鸭掌怎么了。你吃着好吃再买。”